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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xlWorld(1v1)不是日记,只是有个地儿自言自语的 10月27日 生平第一次主持婚礼10月18日,表弟大婚。 表弟非常信任的请我当了当天的主持人,使我倍感压力。想想今年也担任了不少的主持任务(其实没几次,相比以往),不过大都是演出型的,婚礼可真是生平头一遭。 所幸婚礼的流程非常简单,而且来宾95%都是自家亲属,所以难度并不大。但毕竟自己不是专业主持,所以婚礼前还是做了些许准备,也准备了小纸条 等道具。 应该说对于一个菜鸟主持人来说,我当天的主持算是比较成功的了。但总结起来还是有些方面有待加强: 1.应变能力不强。婚礼中出现了设备故障,音响突然失灵,而此时我的第一想法是赶紧把音响调好,却没有及时想出应对办法,使仪式出现了间断。 2.庄重有余,幽默不足(我媳妇的点评)。如前文,这次是第一次主持我又非专业人员,经验太少,不敢发挥的太多。 3.肚子里词太少。如上一条,发挥的太少主要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全程基本都是用的事先准备好的台词,真正发挥出来的也就一两句。 最后, 做好总结,不断进步。 2月6日 我的心理连载:存活者偏差由于我们只看到成功者,而由此形成的对机遇的歪曲看法。其实这是因为我们经常只会注意到成功者,或者成功者容易被我们注意到摆了。
简述如下: 第一,存活者偏差,起于我们只能看见赢家,对机运持有的看法遭到扭曲。 第二,不同凡响的成功最常见的原因是运气。 第三,我们在生物构造上缺乏了解概率的能力。 简要总结: 我们经历的现实只是所有可能出现的随机历史中的一个,我们却误将它当做最具代表性的,忘记了还有其它可能性。 简言之,存活者偏差是指“表现最好的最容易被看见”。Why?因为输家并没有现身。 1941年,第二次世界大战正打得如火如荼。
有一天,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着名的统计学家沃德教授(Abraham Wald),遇到了一个意外的访客,那是英国皇家空军的作战指挥官。他说:「沃德教授,每次飞行员出发去执行轰炸任务,我们最怕听到的回报是:『呼叫总部,我中弹了』。请协助我们改善这个攸关飞行员生死的难题吧!」沃德接下这个紧急研究案,他被委托分析德国地面砲火击中联军轰炸机的资料,并且以统计专业,建议机体装甲应该如何加强,才能降低被砲火击落的机会。但依照当时的航空技术,机体装甲只能局部加强,否则机体过重,会导致起飞困难及操控迟钝。
沃德将联军轰炸机的弹着点资料,描绘成下列的两张比较表。沃德的研究发现,机翼是最容易被击中的部位,而飞行员的座舱与机尾,则是最少被击中的部位。 沃德详尽的资料分析,令英国皇家空军十分满意。但在研究成果报告的会议上,却发生一场激辩。负责该专案的作战指挥官说:「沃德教授的研究清楚地显示,联军轰炸机的机翼,弹孔密密麻麻,最容易中弹。因此,我们应该加强机翼的装甲。」
沃德客气但坚定地说:「将军,我尊敬你在飞行上的专业,但我有完全不同的看法,我建议加强飞行员座舱与机尾发动机部位的装甲,因为那儿最少发现弹孔。」在全场错愕怀疑的眼光中,沃德解释说:「我所分析的样本中,只包含顺利返回基地的轰炸机。从统计的观点来看,我认为被多次击中机翼的轰炸机,似乎还是能够安全返航。而飞机很少发现弹着点的部位,并非真的不会中弹,而是一旦中弹,根本就无法返航。」
指挥官反驳说:「我很佩服沃德教授没有任何飞行经验,就敢做这么大胆的推论。就我个人而言,过去在执行任务时,也曾多次机翼中弹严重受创。要不是我飞行技术老到,运气也不错,早就机毁人亡了。所以,我依然强烈主张应该加强机翼的装甲。」
这两种意见僵持不下,皇家空军部部长陷入苦思。他到底要相信这个作战经验丰富的飞将军,还是要相信一个独排众议的统计学家?由于战况紧急,无法做更进一步的研究,部长决定接受沃德的建议,立刻加强驾驶舱与机尾发动机的防御装甲。
不久之后,联军轰炸机被击落的比例,果然显着降低。为了确认这个决策的正确性,一段时间后,英国军方动用了敌后工作人员,搜集了部份坠毁在德国境内的联军飞机残骸。他们中弹的部位,果真如沃德所预料,主要集中在驾驶舱与发动机的位置。
看不见的弹痕最致命
乍看之下,作战指挥官加强机翼装甲的决定十分合理,但他忽略了一个事实:弹着点的分布,是一种严重偏误的资料。因为最关键的资料,其实是在被击落的飞机身上,但这些飞机却无法被观察到。因此,布满了弹痕的机翼,反而是飞机最强韧的部位。空军作战指挥官差点因为太重视「看得见」的弹痕,反而做出错误的决策。这个案例有两个特别值得警惕的地方。
死掉或被俘的人无法发表意见
第一,搜集更多资料,并不会改善决策品质。由于弹痕资料的来源本身就有严重的偏误,努力搜集更多的资料,恐怕只会更加深原有的误解。
第二,召集更多作战经验丰富的飞行员来提供专业意见,也不能改善决策品质。因为这些飞行员,正是产生偏误资料过程中的一环。他们都是安全回航的飞行员,虽然可能有机翼中弹的经验,但都不是驾驶舱或发动机中弹的「烈士」。简单的说,当他们愈认真凝视那些「看得到」的弹痕,他们离真相就愈远。
资讯界有所谓「Garbage In, Garbage Out」,前提(或假设)若是错误,再漂亮的统计算式或方法、再多的资料,也不能让后面的推论变得正确。
在管理实务与日常生活中,许多关键的资料,也像上述轰炸机的个案一样,会因为「失败」而观察不到。(《决胜:在看不见的地方》页45)
台大刘顺仁教授在着作《决胜》一书中对「存活者偏差(survivorship bias)」的举例说明,是我读过的书中最生动贴切又清楚的一个。
如果有一位七十岁的老人在电视上说,他就是靠每天抽一包烟、嚼一包槟榔才能长寿,请想起「死人没法上电视说话」这件事。同样的道理,不是那个地方长寿的老人家吃或喝某东西,某东西就是养生圣品。
歌手:周韧
编辑:99wolf 3月4日 史上最牛B的人从前有一个乡下人,又高又帅,风趣幽默,天赋极高,无论何时身边都会有2个漂亮MM伴随左右。
10岁参加自学高考考进清化。15岁已在全世界拿到N个硕士,N个博士后。各大名校都以他在本校读书为最高荣誉。 20岁感到无聊,进华纳做制作人,1年内华纳垄断世界市场。后又因向华纳老总提出意见遭否决。一气之下,离开华纳,改做独立制作人,给谁都做,就是不给华纳做。一年后华纳宣布倒闭。 30岁迷上了股票,1年后股市全面崩溃,因为全世界股民都只买他选的股。1年后经济革命爆发。 40岁自己开公司,5年后全世界经济体制发生改变,反垄断法废除,他拥有全世界资产的2/3。 50岁,父母因癌症病故。于是他调集资金成立了一个研究所,2年后一种能彻底杀死癌细胞,完全无副作用的抗癌特效药上市。其中在一次实验中里发现其副产品,能治疗帕金森综合症,并以此获当年诺贝尔奖。次年因颁奖嘉宾有种族歧视而拒领。再次年瑞士皇家基金会宣布不再评选诺贝尔奖,所有基金捐助给世界反种族歧视基金会。 60岁,与世界第一美女结婚,2年后生下2男2女。 75岁,开始横渡太平洋,从厦门出发,游了3个月后,终于力竭沉入海底。世界打捞队在太平洋打捞时,发现他的尸体正躺在一艘古玛亚沉船上,船内有数亿吨黄金,从此世界金融格局发生改变。 5年后,全世界上空出现2人,那个人扇着翅膀,向全世界的人类说,我能证明有上帝存在,此人便是。于是,他身傍的上帝开口说,孩子们哪,请用二个字来形容这个人,要是说的我不满意,就毁灭世界。地球所有的人们异口同声,牛B!上帝哈哈大笑,把手一挥,解决了地球人口,能源,环境等问题。 对于这种人,我们还能说什么呢?真牛! 活着--朴树《我去2000年》
你看那些可怜的人
正缝缝补补 唯唯诺诺 这么活着 又算什么呢 让我搞不懂 我有那么多的理想 我还有那么大力量 我要改变世界 任凭我想象 隔壁老张对我讲 年轻时我和你一样狂 天不怕 地不怕 大碗喝酒 大块地吃肉 后来摔了跟头 老了 就变得谨小与甚微 就忘了梦想只乞求能够平安地活着 我是要做个英雄 要吃好大一片天空 现在懂了这都无所谓 我吃饱就行了 我们都是很柔软的动物 活在壳里 发誓抵抗 最后不过丢盔卸甲 慢慢地顺从 我们都是很微小的动物 不足道 如果想要快乐一些 就要忘掉世界的辽阔 我们都是很可怜的动物 来到这个世界 受点委屈 受点刺激 这么苟且的活着 我们都是很那个的动物 活在自己身边 这么看着 这么干着 这么凑和 这么快乐的活着 有时我很快乐 有时我很难过 直到将来会变成老张活得像条狗 这种现实只能接受 能干干着 不能干看着 这一生会很快地过完 3月3日 The CureLullaby --Cure《Disintegration》 http://musicforants.com/music/darjeeling/06%20Lullaby.mp3 ROBER SMITH,一个创造了THE CURE那疯狂,异常的音乐世界的歌手, 一个在十四岁大还穿着天鹅绒校服时就因其恶略行为被开除学校的男孩,一个梦想在永不停止的音乐声中尖叫,狂笑,在 悬崖绝壁上蹒跚漫步的疯子. 2月1日 每个人的一生都是一次远行他们有自己的价值观和生活态度,但这种价值取向在现实中几乎与痛苦同义。因为他们从骨髓里拒绝各种体制的灌输和同化,但又不得不在这样的体制下生活着。歌唱让我和他们感觉到了彼此的存在,他们听到这些歌后,也许会坐在台灯前一声不响地抽上一两支烟,也许会到屋外默默地走上一会儿。然后第二天,接着被不可抗拒的命运的巨浪扔到人海里,继续着他们自己的沉沉浮浮。但在某个街道的拐角,我们偶然相遇的话,我相信我们彼此都会报以会心的微笑、真诚的握手。 好了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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